手:“累了吗?”
虞清漪顺势在桌边儿坐下:“我哪有那么娇气?”
宗越的凤眸中浮现出几分笑意。
陌陵命人将做好的饭菜端上桌,宗越和虞清漪就吃了起来,半点儿都不挑剔。
酒足饭饱,虞清漪又跟着宗越去了由耳房改成的小书房,宗越绕到书案后边落座,虞清漪便在一侧研磨。
侧头看向虞清漪,宗越的眉宇间尽是笑意:“你觉得血狼卫如何?”
虞清漪偏头想了想:“从气势来看倒是与传闻相符,是骁勇善战、以一当百的样子,但缺少实战经验,而且……输的次数太少。”
因为输得少,所以傲气凛然,这份骄傲可以成为他们的底气,却也会使得他们轻视对手。
就比如今天,那地下密室的入口处算上四皇子才只有三名血狼卫,他们却全都自负地以为可以轻易拿下她跟侯爷,因此松懈得破绽百出。
宗越点点头,道:“实战的机会少,自然输得少。”
虞清漪瞧了宗越一眼:“侯爷打算增加他们的实战机会吗?”
宗越摇摇头:“与本侯无关,自负倒是正合本侯心意。”
他再怎么尽心尽力,也不会帮南梁培养出一支所向披靡的血狼卫。
虞清漪了然:“这倒也是,只要不会妨碍到侯爷的计划,他们是何种模样都无所谓。”
宗越凤眸含笑地看了虞清漪一眼:“外面情况如何?”
虞清漪如数家珍地说道:“大皇子和二皇子先后圈地称王,为了争夺地盘打了三次,大皇子两胜一败。
二皇子接连失利,麾下兵将郁气甚重,便欺压百姓以泄愤,二皇子对此不闻不问,在民间的风评一落千丈,但他现在只想赢大皇子一回,根本就不在乎那些百姓。
而大皇子虽然在与二皇子的争夺中占据了南梁中部的水陆要塞,但皇后在宫中突然向南梁皇帝发难,喂了南梁皇帝一口毒药之后就挟天子以令诸侯,六皇子奋起反抗,却被抓进了天牢。“
“嗯?”宗越愣了一瞬,狐疑地看向虞清漪,“怂恿大皇子和二皇子圈地为王的人是大楚的,但怂恿皇后给南梁皇帝下毒的人……”
“是钱字号的人,”虞清漪妖娆一笑,“不能只让二皇子一个人承受百姓的谩骂不是?”
内乱愈演愈烈,南梁皇帝无力回天,索性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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