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来,本殿下连父皇都瞒过了,怎么就瞒不住他??他的眼怎么就这么利?!”
傅珏已经对宗越的无所不能感到麻木,因此并没有太多想法:“正因如此,他才能成为大楚的青阳侯吧。”
若是没点儿本事,大楚宗家的这棵独苗怎么可能身居高位且屹立不倒?大楚的皇帝再偏心,也不可能让一个没有能力的人手握兵权。
皇甫靖狠瞪傅珏一眼:“你怎么胳膊肘向外拐?”
“啊?”傅珏觉得自己很冤枉,“殿下,依微臣拙见,您还是别想跟青阳侯耍心眼儿了,他日日与咱们一起分析朝局、讨论国政,殿下您的想法和作风青阳侯大概都已经了解了。”
青阳侯是已经在朝堂上摸爬滚打了许多年的“老臣”了,经验丰富,手段老道,殿下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,怕是翻不出青阳侯的手掌心了。
皇甫靖一愣,然后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本殿下就知道他没安好心!他一个大楚的朝廷重臣,怎么可能真心教导本殿下?他分明只是想借此机会更加深入地了解本殿下,好将本殿下掌控于股掌之间!”
傅珏冲天翻了个白眼。
他觉得三殿下真心想多了,青阳侯和楚帝既然选了三殿下做盟友,自然希望三殿下能在南梁的这场内战中夺得最后的胜利,而青阳侯不可能亲自挂帅上阵,姬将军的号召力又不够,便只能多花费些心思和时间好好教导三殿下,只有将三殿下教会了,他们接下来的计划才能顺利进行,不论从哪方面来说,青阳侯都不可能包藏祸心。
但瞥了愤愤的皇甫靖一眼,傅珏觉得皇甫靖只是需要发泄心中的不甘和对自己的失望,因此什么都没有说,只安静地听着皇甫靖不讲道理地列举宗越的罪状,真真应了那句话: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
另一边,宗越和虞清漪离开书房之后就遇见了姬元。
“怎么样?”懒散地靠在墙上,姬元大概是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加随意一些,但这一句问话却暴露了他心里的不安。
不论于文于武、于谋略还是眼界,皇甫靖都差得太多了。
宗越略有些诧异地看着姬元:“姬将军心慌?”
姬元啧了一声:“你这不是废话吗?老子若是心里不慌,会在这里等你?”
宗越沉声道:“本侯看人的眼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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