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曾说……”
“哎!”
王富贵一抬手,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刘文镜的话。
他低头瞅了许清流一眼,视线扫过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,最后落在那个用黑布罩得严严实实的破竹笼上,眼里的嫌弃再也掩饰不住。
“文镜兄啊,不是我不念旧情。”
王富贵换上一副极其为难的嘴脸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也是读过书的,这县城诗社的门槛有多高,你心里没数吗?”
王富贵用折扇指着前院的方向,声音拔高了几分:“在座的,哪一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!”
“你这徒弟才几岁?毛都没长齐,大儒收徒,看的是家世、看的是底蕴,哪能随便塞个乡下泥腿子进去?”
刘文镜急了:“王兄,这孩子真的是个奇才,他的文章……”
“文章写得好的人多了去了!”
王富贵绵里藏针,把话堵得死死的。
“我虽然认识几位大儒,但人家的人情,那也是用一分少一分。”
“我总不能为了个素不相识的小娃娃,把自己的老脸豁出去吧?”
王富贵拍了拍刘文镜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文镜兄,你这真是让我为难啊。”
“再说了,现在这世道,讲究个礼尚往来,你们就这么空着手来,让我怎么去跟那些大儒开这个口?这不是坏了规矩吗?”
这番话,说得冠冕堂皇,实际上就是赤裸裸的推脱和索贿。
刘文镜气得浑身发抖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这种铜臭交易,如今却被当年最看不起的同窗按在杂物间里羞辱。
就在这时,许清流动了。
他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,只是冷冷地看着王富贵那张油腻的胖脸。
他知道,对付这种附庸风雅的俗人,讲情分简直就是放屁!
许清流上前一步,把手里那个黑布罩着的竹笼,稳稳地放在一个倒扣的破水缸上。
“王老爷说得对。”
许清流声音清脆,透着一股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沉稳。
“求人办事,自然不能空手,这点规矩,我们懂。”
王富贵瞥了那个竹笼一眼,嗤笑出声:“怎么?从乡下带了点土特产?几斤地瓜还是两只野鸡?小娃娃,这城里的大老爷,可不缺这口吃的。”
许清流没有理会他的嘲讽,右手捏住黑布的一角。
手腕猛地一抖。
刺啦一声轻响。黑布瞬间滑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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