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。
“这是俺幺弟特意配的驱狼秘药!只要抹在身上,那狼闻着味儿就晕头转向,别说咬人了,就是站都站不稳!”
“再说了,咱们这次不是硬拼,是去下套子,只要大家伙儿听指挥,别乱跑,俺保证连根头发丝都少不了!”
村民们伸长了脖子,盯着那个黑罐子看。
有人吸了吸鼻子,狐疑道:“这啥味儿啊?咋跟雄黄酒似的?”
“嘿!这就叫秘方!要是让你闻出来是啥,那还叫秘药吗?”
许大川眼珠子一瞪,把罐子盖上,生怕走了气儿。
其实这就是普通的雄黄加了几味土草药,但在这没见过世面的山村里,加上许清流这几日的神机妙算,愣是被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。
虽然有了这所谓的秘药,但人群里还是没人敢吱声。
怕死是人的天性。
那可是狼啊,谁愿意为了别人的地去冒险?
就在场面一度僵持,大家伙儿都在观望的时候,一道清脆的声音从许家院门那边传了过来。
“各位叔伯,清流有几句话想说。”
许清流穿着那件洗得干干净净的长衫,慢悠悠地走了过来。
他身板虽小,但气场却足。
走到人群中间,许清流并没有急着劝大家上山,而是抬头看了看天,又看了看远处连绵的青山,轻声问道。
“再过些日子,就是清明了吧?”
这一问,问得大伙儿一愣。
李大锤挠了挠头:“是啊,还有不到半个月就是清明了。小郎君问这个干啥?”
许清流点了点头,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汉子。
“清明祭祖,那是咱们做子孙的大事。”
“我看村里的叔伯们,平日里省吃俭用,到了清明这一天,却都要咬着牙去县城买上几刀黄纸,哪怕家里揭不开锅,也要给祖宗烧点纸钱,供上一碗白米饭。”
这话算是说到了大伙儿的心坎上。
在这个宗族大过天的世道里,人活着可以受穷,但不能让地下的祖宗受穷。
要是清明节连纸钱都烧不起,那是要被戳脊梁骨骂不孝的,以后在村里都抬不起头。
“可是……”
许清流话锋一转,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。
“今年年景一般,我听说县城的纸钱和香烛又涨价了,不少叔伯家里,怕是连买香烛的钱都凑不够吧?”
人群里顿时一阵唉声叹气。
“可不是嘛!那奸商,一到清明就涨价!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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