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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聿怀坐在诊室外面走廊的长椅上，握着明妩的手，一句话都不说。
他的脸很白，嘴唇有些干，眼睛一直盯着诊室的门。
明妩看着他，伸手摸了摸他的脸：“宋聿怀，我真的没事，你别这副表情，怪吓人的。”
宋聿怀看着她，眼眶又红了：“老婆，我刚才吓死了，我看见那辆车朝你冲过去，我手里还拿着咖啡，我跑都来不及，要不是老张推了你一把，你就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，低下头，把脸埋在明妩的手心里。
明妩感觉到他的手心在出汗，手指在发抖。
她反手握住他的手，声音很温柔：“没事了，我好好的。”
过了很久，宋聿怀才抬起头。
他的眼睛红红的，但没有哭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说：“以后出门多带几个保镖。”
明妩笑了：“带那么多保镖干什么？我又不是总统。”
“你是我的命，比总统重要。”
明妩笑着摇了摇头，没有接话。
护士出来叫他们进去拿结果。医生坐在电脑前，看着CT片子，表情很认真。宋聿怀紧张地问：“医生，有问题吗？”
医生没有回答，转过头看着明妩，问：“明小姐，你最近有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什么异常？”
明妩想了想，说：“没有，就是最近有点累，容易犯困。”
医生又问：“有没有恶心想吐的感觉？”
明妩愣了一下，说：“有一点点，但我以为是吃坏肚子了。”
医生笑了，把CT片子拿下来，指着上面一个位置说：“明小姐，你不是吃坏肚子了，你是怀孕了，大概六周左右。”
明妩愣住了。
宋聿怀也愣住了。
诊室里安静了几秒，然后宋聿怀猛地站起来，椅子被他带得往后滑了半米，发出刺耳的声响，他看着医生，声音在发抖：“医生，你说什么？”
医生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，但还是笑着说：“我说你太太怀孕了，六周左右，胎儿发育正常。”
宋聿怀转头看着明妩，明妩也看着他。
两个人对视了几秒，谁都没有说话。
然后宋聿怀的眼泪就掉下来了。
他蹲下来，把脸埋在明妩的膝盖上，肩膀在颤抖，哭得像个孩子。
明妩伸手摸着他的头发，眼眶也红了。
“别哭了。”
她说，声音有些哑。
宋聿怀抬起头，脸上全是泪，但嘴角是上扬的。
他站起来，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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