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背后玩把戏的人,大多心思龌龊,见不得阳光。若是那光明磊落之辈,行事正大光明,大可堂堂正正的做事。我知道你喜欢容羽,不过,我劝你死心吧。他,是我的,你没机会了。
不要在背后玩那些恶心的把戏,我的忍耐是有限的。对于敌人,我一向毫不留情。今日拍卖之事,就此揭过。方才挑拨之言,我权当没听到,若是再有下次,休怪我出手无情。”
司明薇发誓,她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,尤其是还当着界主的面。
尤其是凤樨那句,容羽,是她的。简直是激起了司明薇最大的怒火,当即嗤笑一声,“这话,你可敢当着容族的面说?”
拿着容家压她?
凤樨眸光一闪,面带讥讽,“说得好像你是容家人一样,等你成为容家人之后,再与我说这样的话吧。我与容家如何,与你何干?”
看着司明薇脸色铁青,凤樨不再看他,反而看向叶倾寒,神色郑重几分,面上的讥讽散去,十分认真地说道:“界主有求,原不该拒绝。但是听闻界主与我家容羽不太和睦,想来我若是帮你炼丹,怕是会影响我跟他之间的感情。若是界主能说服我家容羽答应,便替你炼丹。”
这话的意思就是,你想来挑拨离间也好,暗下黑手也好,我全都不上当。
见惯了暗中交锋的人,凤樨这样明明晃晃的把阴谋全都扒开,摊在阳光下,反而令人傻眼了。
叶倾寒活了数万年,第一回觉得,他好像不认识女人这种生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