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遮掩了马蹄声,是在暗夜中前行的众人最好的掩护。
当慕容廷和宇文锐领着麾下精兵,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宫门前,却意外地勒马停步。
宫门前,没有严阵以待的士卒,只有一把椅子。
椅子上,坐着一个人。
一个老人。
一个没有着甲,也没有兵刃的老人。
雨水将老人的白发贴在脸颊,又顺着发梢流下,将老人淋得狼狈而可怜。
但慕容廷和宇文锐的神色却异常凝重。
因为,老人名叫拓跋澄。
右相拓跋澄、太师拓跋澄,威名雄镇草原数十年的拓跋澄。
拓跋澄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嘴角竟带上了几分笑意,“你们果然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