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容,便明白了此行的结局,声音都带着几分小心,“老爷,咱们回府?”
拓跋澄冷冷道:“入宫。”
他坐上轿子,本就傲然倔强的面容在冷冽与阴沉的加持下,就像一块在北境浸染了无数草原风霜的石头。
虽然拓跋澄被新皇借着那场屈辱和议的机会,斩断了大部分的实权,如今已不再担任具体的职位,但身为宗室的首脑和朝堂元老,必要的礼遇,是少不了的。
得知他求见的消息,拓跋盛纵然不愿,还是给足了礼遇,亲自接见了这位老臣。
赐座之后,拓跋盛主动开口相询,“太师忽然入宫,可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拓跋澄也知道自己如今的情况,欠了欠身,“陛下奉命于危难之间,自御极以来,英明果决,朝堂安稳,四野宾服,虽拓跋镇谋逆于内,南朝逞凶于外,但天下渐安,人心可用,社稷有中兴之状,此皆陛下之大功也。”
听着向来恃才傲物,又身份尊贵,一辈子没说过什么软话的拓跋澄开口奉承自己,拓跋盛自己都有点没想到。
他扯了扯嘴角,不动声色,“朕既承宗庙之重,自当兢兢业业,太师此言,倒是谬赞了。”
拓跋澄叹了口气,“然,老臣听闻,陛下先前让慕容廷领了城防军的差事,更是在昨日将城防军的调动之权悉数交予了慕容廷。此人既非我拓跋宗室,又兼掌官吏任免之权,如此朝廷军政大权悉付诸一人,一旦其心生异,后果不堪设想!故臣特请陛下斟酌此命,另择他人执掌兵权。如此文武相济,互为制衡,陛下方可安享天下。”
陡然的转折,让这位年轻的皇帝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。
他不解地看着拓跋澄,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又似乎是想要猜透对方这突兀的谏言背后藏着的更深用意。
“太师不妨把话说得更明白些。”
拓跋澄既然开口,便带着几分豁出去的勇气,认真道:“老臣的意思很明白,慕容廷掌管中下层官吏任免,又因为是陛下心腹的关系,提拔了许多中高层官员,把持着朝政大权,其亲信可以说是充斥朝堂,如今又得军权,若其心生二心,陛下将如何自处?又有谁能制衡?”
拓跋盛忍着心头不悦,耐心解释道:“太师多虑了,此番乃是防范南朝自祖庭方向登陆,南北夹击,奇袭京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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