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咯咯作响,宋徽也眯起眼睛,记住了此人的样貌,打定主意必杀此人!
而那呼延文才瞧见渊皇和殿中的贵人们皆未出声呵斥,心头更是得意,看着齐政,再度跳脸,“某才疏学浅,诗句粗陋,素闻齐侯乃孟夫子之弟子,文才惊人,还请齐侯斧正。”
一双双眼睛,都看向了齐政,想知道齐政会怎么回应。
是愤怒离席?是针锋相对?还是绵里藏针?
在一片安静之中,齐政的声音淡淡响起,“既然你诚心诚意求教了,本侯也就大发慈悲告诉你。”
呼延文才一愣,没想到齐政还顺杆子抖擞起来了,当即心头暗怒。
他的耳畔传来了齐政的声音,“本侯听着你这诗里的意思,怎么像是在说本侯呢?”
被激怒的呼延文才几乎下意识地出口道:“是又如何?”
“呵呵~”
齐政一声轻笑响起,“本侯就先教你第一件事,写诗可以夸张,但不能罔顾事实。”
“本侯就只问一句,本侯有没有治国安邦之能,匡时救世之策?”
“当......”
想要否认的呼延文才嘴刚张开,便猛地顿住,旋即就像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,冷汗顺着脸颊流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