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期待着齐政的下一个法子。
齐政稍微顿了顿,接着道:“第二策其实也更简单,军伍勇士,作战是一把好手,但论起农作,还得要请精通农事之人辅佐。不能一概而论,何种土地适合种何种作物,该如何养护。”
“譬如沙土地色泽偏黄、渗水快,便需施草木灰与粪肥;黏土地色泽偏黑、结块硬,便需掺河沙+秸秆等,疏松土壤。一味胡来,或许会导致越忙收成越差。”
“就好比我中原王朝历代都在做的治水之事,不能一味地逼迫徭役民夫日夜不休,而是要找对方法,是加固大堤,还是束水攻沙,还是疏浚河道,总是要对症下药才行。”
“前进方向不对,越努力,错得越远。”
一个金句收尾,让众人闻言之后,又是一惊。
一些人惊讶的是,齐政这等人物,居然能精通农事?
而另一些人,比如那些真正从事过屯戍之事,或者对北渊农作有所了解的官员,则是比照着自己的记忆,不住点头。
还真是,大渊广袤,各处屯戍点的土地还真不一样。
以他们各自的身份,很少注意到这些,此刻被齐政提醒才想了起来。
同时也对齐政因地施策的理念十分认同。
齐政接着道:“这第三策,便是第二策的延伸。”
他看向瀚海王和殿中权贵百官,“土地之肥力,是会被消耗的,若是仅种植单一作物,一块土地的产出是会逐渐减少的,这一点诸位可以向有经验的老农求证。贵国可根据各地气候、雨水等的不同,种植一些可以养护地力的作物,施行轮耕,以养地力。”
“如此一来,土地不荒,产量自然会逐年递增。”
齐政话音方落,先前被齐政呵斥过的白鹤王便冷哼道:“差点让你蒙混过去了,这最后一策简直是荒谬,我朝屯戍,是为了解决士卒军粮,不种植可食之粮,种了别的,有何作用?还真当我朝勇士,是农夫不成?”
齐政看着他,毫不留情地翻了个白眼,“你家种地吗?”
白鹤王冷哼,“不种,你不会说不种地就没资格说话吧?”
齐政淡淡道:“那倒不是,我想问,你既不种地,那你家吃的粮从哪儿来?”
“自然是我家买.......”
白鹤王神色一滞,剩下的话堵在喉咙里,人也愣住了。
齐政冷哼一声,“便是远古蒙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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