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句话，击得粉碎。
多少个午夜梦回，他都会回到那个枪林弹雨的丛林。
多少次，他都想回到故土，回到战友们的身边。
但他不能。
他身上背负的，不仅仅是自己的性命，还有当年那些牺牲的兄弟们的冤屈。
“你……你说的这些，有什么证据？”林正德抬起头，眼睛通红，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甘。
杨轩没有说话，只是从口袋里，掏出了一样东西，放在了桌上。
那是一枚看起来很普通的子弹。
但当林正德看到那枚子弹的瞬间，他的瞳孔，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。
他颤抖着手，将那枚子弹拿了起来。
子弹的底部，刻着一个极其微小的图案。
一把利剑，缠绕着一条东方神龙。
龙牙！
这是“龙牙”特种部队，每个队员在入队时，都会收到的信物。
独一无二。
“这颗子弹，是我一个长辈给我的。”杨轩的声音，很轻，却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“他也是‘龙牙’的人。”
“他让我告诉你一句话。”
林正德猛地抬头，嘴唇都在哆嗦。
“什么话？”
杨轩看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“祖国，没有忘记你。”
“轰！”
这句话，像一道九天惊雷，狠狠地劈在了林正德的心上。
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，趴在桌子上，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兵，放声痛哭，哭得撕心裂肺。
祖国，没有忘记你。
这七个字，比任何的荣华富贵，比任何的权势地位，都更能让他动容。
他等这句话，已经等了整整二十年！
周围的人，都被这一幕震撼了。
他们不明白这七个字的分量，但他们能感受到，林正德那发自灵魂深处的激动和委屈。
杨轩没有打扰他，只是静静地坐着，等他发泄完情绪。
过了许久，林正德的哭声，才渐渐停歇。
他用袖子擦干眼泪，重新抬起头时，整个人的精神面貌，仿佛都变了。
他眼中的浑浊和戾气，消失不见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澈和坚定。
他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，然后，对着杨轩，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“前龙牙特种部队，侦察一分队队长，林正德，向首长报到！”
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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