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不懂了！”
17号选手挤过人群，跑到杨轩面前：“杨轩，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杨轩没有回答，只是看着警车远去的方向。
杨林也满脸疑惑：“哥，你什么时候……”
“回营地再说。”杨轩打断他。
黑帮据点，秃鹫老大的办公室。
电话铃声响起，秃鹫老大接起电话，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“什么？！全被抓了？！”
他猛地站起来，对着电话吼道：“我给你们警察局那么多钱，就是喂狗了吗？！”
电话那头，警察局长的声音很平静：“秃鹫，你应该知道，现在是什么时候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大选。”
秃鹫老大愣住了。
“你以为我想管你们这些破事？”警察局长叹了口气，“但现在不一样，市长要连任，需要选票。”
“选票？”秃鹫老大皱眉，“这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“当然有关系。”警察局长说，“那个杨轩，他笼络了你们辐射范围内几乎所有的流浪汉。”
秃鹫老大脸色大变：“不可能！他一个流浪汉，怎么可能做到？！”
“你还记得吗？”警察局长说，“你之前花钱让流浪汉离开社区，到其他地方去。”
秃鹫老大猛地想起什么，脸色煞白。
“那些流浪汉，都被杨轩收编了。”警察局长说，“他不仅整合了你们社区的流浪汉，还把他们分散到其他社区，扩大影响力。”
“现在，他手里掌握的流浪汉选票，足以影响这次市长选举。”
秃鹫老大瘫坐在椅子上，手里的电话掉在地上。
卡尔·韦伯站在一旁，脸色同样难看。
他推了推眼镜，喃喃自语：“杨轩……他从一开始就在布局？”
流浪汉营地，篝火旁。
杨林拉着杨轩，急切地问：“哥，你到底怎么做到的？”
周围的选手也都围了过来，眼里全是好奇和震惊。
杨轩坐在火堆旁，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看着跳动的火焰，嘴角勾起一丝笑容。
“你们还记得，我之前让你们做的事情吗？”
17号选手点头：“你让我们去其他社区，联系那些流浪汉。”
“对。”杨轩说，“我让你们告诉他们，只要跟着我，就能有饭吃，有地方住。”
“可这跟警察有什么关系？”杨林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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