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等她醒来。
可她却过了时间还没醒,着急的徐家夫妇便传信给了柳氏。
三天后,柳氏和他们说,司侯府世子一家踏青,他见到满月的样貌一定会花重金救治。
于是徐家夫妇只好抬着满月走在司家的必经之路上。
果真如柳氏所说,司旭然见色起意,带走了满月。
这样一来,满月能藏身在侯府,又能利用侯府人脉重金以及最好的药材医治满月。
简直一举两得。
“你看你,哭了一夜,都饿了吧我下去叫小二准备点吃的上来。”徐母满眼通红,她起身下榻。
却嘶的一声,脚尖渗出一丝血迹。
苏满月下榻,蹲下身查看怎么回事,徐母却收回脚。
徐父在一旁心疼道:
“没什么,我和你娘多走了一些路罢了,爹娘不像你从小会骑牛骑马的,只能靠着脚走。”
他们一路跟着满月,走到了容城,又走回了京城。
一路上,鞋子磨破了一双又一双,膝盖贴着药膏才能继续走,脚底全是血泡,上了药还没能静养,又要走。
只为了不跟丢满月,他们唯一的女儿!
苏满月好不容易平复的情绪,瞬间又涌上了酸涩,眼泪一颗颗滴在徐母的鞋袜上,洇湿了一片泪痕。
养父母虽然是普通的村民,可从未在物质和精神上亏待过她。
“父亲,母亲,满月不孝,以后绝不会在让你们受苦了。”她泣不成声,将脸贴在徐母的膝盖上。
“好孩子,这不是你的错,别人要害你,你有什么办法啊。”徐母心疼抚摸她的脑袋。
当初柳姨娘为了女儿能平安长大,不被国公夫人害死,她毅然决然地将还在襁褓中的满月交给了一心想求个孩子的他们。
柳氏担心他们过得不好会亏待孩子,还给了他们五百两银票安身立命。
后来苏国公府打算将满月找回替苏慕月出嫁,柳氏都已经提前通知了他们。
他们决定给满月一笔钱,让她跑得越远越好。
结果满月逃无可逃,还是被抓到了。
谁也不知,她回到苏国公府时,竟然大了肚子。
那是她逃跑的时候自己丢掉的清白,以此来抗议苏国公府的安排。
国公夫人气得面色煞白,把苏满月乐得笑开怀。
徐父徐母从来不怪孩子。
要怪,就怪害她的人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