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什么都不剩。
所有人听闻,吓得脸色大变,齐刷刷跪下,痛哭流涕,无比忏悔。
错了,他们都错了!
没人告诉他们,挑一个陆家最好欺负的小孩来对付,却惹上那个杀得最干净的小魔丸啊!
连公主都能罢黜!
那可是公主啊!金枝玉叶,皇上亲生。
他们呢?
他们就是个屁!
“我们这几日说的都是屁话,陛下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啊!!!”
“对啊陛下,您就把老臣当成个屁放了吧,千万不要把这件事捅到小郡主面前啊!”
“您赐死老臣一个就够了,要是让小郡主知道,她鲨我们全家的!”
“呜呜呜,陛下,您猜一会什么东西会滚到您脚边呢?啊,原来是老臣的脑袋。”
“老臣说今日怎么不下雨呢,原来下的都是老臣们的头啊!”
……
他们无比悲切,无比诚恳。
坐在高位上的陆临禹,缓缓一叹,“朕自从不当暴君后,好久没体验过这种感觉了。”
一个个的,全是发自内心的臣服与朝拜。
而罪魁祸首司远侯,此刻却被大臣们一个个按着,喊道:
“要鲨就鲨司远侯,他被砍十天不掉头,您若鲨他不解愁,老臣也可替陛下揪了他的头!”
陆临禹站起身,目光深远,叹道,“还得是皇祖母啊。”
门外的侍卫都愣住了。
他一把将司远侯揪出来,骂道,“嘿,哥们跟你心连心,你跟哥们耍脑筋。你别以为自己主动向陛下求饶,我就不打你了!”
“老子的职业素养,就是先完成陛下吩咐的任务,任务完成后,你爱求谁就求谁去,来吧侯爷,板子打得砰砰响的。”
看着方才被打的那个同僚,屁股开花,血肉模糊,还是被抬着走的,司远侯吓得五脏六腑都在颤抖。
更要命的是,皇上想弄死他,同僚们都在指责他让他被弄死。
就连一个打板子的侍卫,都恨不得把他给拍死。
他为了保命,脑中天人交战。
有了。
他哀嚎一声,仰天长啸,“老臣,愿意以死谢罪啊!”
说罢,朝着那柱子上一撞,整个人白眼一翻就昏了过去。
侍卫都无语了。
“给他泼个尿,泼醒再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