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情哒。”
他们做局要害软软时,软软便将其告知了柳氏。
柳氏干脆闭门不出,虽然她爱女如命,但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慕月的身体被别人用来干这样的事……
苏慕月被陆软软的话诛得心口一痛,她瞳孔一缩,猛地喷出一口血。
好大一口,差点溅在小家伙的裙摆上。
“哈哈哈哈,哈哈哈哈……”
她艰难地爬向一旁的案桌,沾满血的手扶着案桌慢慢起身,带着笑意的目光看向了苏家三口。
国公夫人明显一僵,心中居然有些惧怕苏慕月发疯,“你……你想做什么?”
她无意识地后退到苏国公身后。
苏嫔亦是如此。
苏国公护着国公夫人和大女儿,对苏慕月这个小女儿充满了敌意和防备。
苏慕月看着他们一家三口。
曾几何时,她为了融入他们,而伏低做小,卖力讨好。
明明是一家人,却只有她一人落得这般田地。
那她,便也不会再客气了。
嘴角一勾,苏慕月对苏国公说,“你知道水里加白矾是什么意思吗?”
“什……什么意思?”苏国公带着困惑,“难道不是像李御医所说的,血滴入不相融?”
苏慕月哈哈大笑,摇头,“他为了给你一点颜面,又不想让你蒙在鼓里才这样说的,其实啊哈哈哈……”
“其实,白矾置于水中,能让所有的血都相融,只有清油置于水中,才不会让你们的血相融!!!”
“而那碗水里,我却什么都没放……”
这句话不是很大声,却足以让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。
瞬间,全场目光看向了苏国公和国公夫人,只见夫妇二人脸色难看得似乎要滴水。
陆临越原本漫步经心地看戏,听到这话后,也腾一下坐直了。
陆软软更是捂嘴惊呼,“我嘞个豆,辣么大一个瓜怎么不早说。”
在场众人更是竖起了耳朵,想要听个真切。
继续说啊,继续啊。
苏慕月笑得疯狂,眼泪都笑出来了,指着苏国公说:
“大姐根本不是你的孩子,你的夫人给你戴了好大一顶绿帽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