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烟出去了吗?甚至还被人误会了关系。
但对方一脸平静的神色似乎真的完全不知外面发生的事。
陆沉舟喉结上下滚动,压下口中的疑问,轻轻点头,嗯了一声。
花匠眼见两人气氛有异,早已经顺着墙角小路躲了出去。
花房内陷入静谧,落针可闻。
陆沉舟平复了心情,还是想要把今日的事情解释清楚。
“我,我今日和如烟出去……,你可听到了街巷上的传闻?”
陆沉舟声音越来越低,想一蹴而就的把事情解释清楚,没想到沈青梧却抢先开口,将他的一番话堵在了喉咙。
“雅集的事,侯爷不必解释。”
陆沉舟露出诧异神色,不明白沈青梧为何这样说。
然而接下来沈青梧的一句话,却让陆沉舟心头一堵。
“雅集的风言风语都是些碎嘴妇人茶余饭后的消遣,妾身都明白,侯爷不必过多解释。”
沈青梧说这话的时候一如往常的神色淡然,似乎对这些事情已经看作常态,激不起她半分涟漪。
胸口处传来熟悉的钝痛,沈青梧每一次与他的生分疏离,陆沉舟都会有这样的感觉。
他张了张口,无言以对。
最后一抹残阳落下院墙,周遭视线立刻变得昏暗。
在陆沉舟看不到的地方,沈青梧神色慢慢变得暗淡,再没有了刚才的强装淡然。
“时候不早了,侯爷出去一天也累了,早些回去歇息吧。”
沈青梧的声音从对面传来,花房还未掌灯,陆沉舟看不见她的身影。
好半天,陆沉舟才声音沙哑的回了一个好字。
转身离去的身影落寞,沈青梧在夜色中咬着唇,拼命抑制自己不要挽留。
陆沉舟从花房回去,就一直将自己锁在书房内,任何人不得进去,就连三江和四海都只能在书房外静候。
琴阁悄无声息,像是这一方时间被按下暂停键,停滞不前,连同坐在阴影处的那个人也被时间遗忘,独自舔舐身上的伤口。
三尺书案上,堆砌着大半的奏书文章,是陆沉舟从宫内带回来没有处理的公务,明日就要交到公榭,然而到现在却一笔未动,尘封已久。
陆沉舟抬眼,看到书案上那樽白瓷瓶,插了一朵黄蕊的白山茶。
这花枝是几日前陆沉舟从庄上带回来的,让三江快马加鞭先他们一步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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