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说。”
查尔斯说:“那个汉密尔顿家,在纽约有关系。”
“他有个妹妹,嫁给了纽约一个法官。”
说完,他打马走了。
朱慈炤站在那儿,看着他的背影。
沈炼凑过来。
“陛下,那那批货呢?”
朱慈炤说:“货咱们要了,但得防着点。”
他转身往回走。
“让张七快点回来,纽约那边,有点意思了。”
五天之后,张七回来了。
他跑得浑身是汗,马都瘦了一圈。
跪在朱慈炤面前,他把情况说了一遍。
“陛下,信送到了。那个温斯洛普看了信,脸色不太好。让小人等了三天,说是筹钱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他说,钱太多,一时凑不齐。让小人先回来,他凑齐了再派人送过来。”
朱慈炤笑了。
“凑不齐?那就是不想给。”
张七低着头。
“小人也是这么想的。但小人不敢说。”
朱慈炤摆摆手。
“行了,下去歇着吧。”
张七退出去。
李定国在旁边说:“陛下,那汉密尔顿那边呢?”
朱慈炤说:“不急,让他再关几天,等那个温斯洛普有动静了再说。”
他顿了顿,又问:“矿上那边怎么样?”
李定国说:“麦克带着人干得不错。矿洞里的水排出去了大半,再过几天就能进去挖了。”
朱慈炤点点头。
“让他们快点。粮食不多了,得赶紧换钱换粮。”
下午的时候,城外又热闹起来。
波士顿公司的货到了。
五辆马车,拉着五十支枪,一百箱弹药,还有两门小炮。
领队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,满脸络腮胡,说话嗓门大。
朱慈炤让人验货。
枪是新的,油纸包着,没开过封。
弹药箱火药桶封得严严实实,不过对这些落后的产物,他并没有兴趣。
只是那两门炮倒是勉强够看,都是纯铜铸造的,擦得锃亮。
朱慈炤看了看,点点头。
“多少钱?”
络腮胡说:“一共三千二百个银币。”
“枪一千五,弹药一千,火药三百斤,炮嘛,加起来七百。”
朱慈炤看向李定国。
李定国小声说:“库里还有两千出头。”
朱慈炤想了想,对络腮胡说:“先给两千,剩下的,用毛皮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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