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,她失德失贞。
闻言,苏瑾笑了,“谢老夫人别着急转移话题偷换概念,今儿你想知道的,想诋毁的,我都会让你清清楚楚明明白白。你若问我与晏大人究竟清不清白,那不如先回答,谢郎与表妹阿瑛姑娘清不清白。”
轰!
谢老夫人当头一棒。
……
“苏瑾……”谢临渊脸色煞白,刚喝苏瑾不要胡言乱语,就听苏瑾继续道,“圣上,娘娘,长公主殿下,民女刚才已说,想让娘娘知悉长公主所嫁之人,值不值得托付,民女现在不仅可以直接回答,不值得托付,还回答……民女不嫁!”
谢临渊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苏瑾未让谢临渊有任何反驳的机会,仍继续道,“民女今天请晏大人带民女入殿,并非为他娶不娶民女而来。民女前来只为一件事……”苏瑾手指谢临渊,声如虹,气如山道,“状告谢临渊杀妻!”
轰!
此话一出,大殿哗然。
谢老夫人脸色顿时发白,“苏瑾,你血口喷人!”
苏瑾未理会她的喧嚣,继续道,“还有欺君罔上!他并非圣上、娘娘以及各位大臣所见的钟情于民女。民女只是她仕途之路的钱袋子,他知悉民女与继母多年恩怨,算准时间让山匪将他打劫。”
……
“什么?如此狼子野心?”
“若真是如此,苏大小姐不就是被蒙蔽了吗?而谢大人一边看着她倾慕于他,一边扶持他高中。这……这简直丧心病狂,居心叵测。”大臣们惊恐。
“胡说!苏瑾,你不愿与长公主平起平坐大可退婚,就算你与晏大人没有任何关系,也用不着如此诬告我儿!他待你怎样,满城皆知。你怎在遇险后就如此诋毁他!你是在报复他吗?他没有在你落入洪水时第一个救你,你心生了恨意。你好恶毒的心啊!”
“哦,是吗?那谢老夫人,就不问问我与晏大人,又是怎么掉入洪水中的吗?”苏瑾极其轻蔑地道。
谢老夫人当即哑口无言。
“谢郎,你说,还是我说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