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谢临渊想,应不会有任何差池。
他低声在她耳边道,“长公主,微臣知晓,让您下嫁受辱了。但微臣向您承诺,不会让您有任何不适。演完今晚的戏,明日回到状元府,您依旧是长公主。”
“微臣母亲那儿,微臣自会处理妥当。”
……
苏瑾要是在现场,闻言,定会在心里讥笑。
马上拜堂了,谢临渊仍不忘自己是不得已、深情又孝顺的人设。
真是不想人知道他虚伪的一面。
涪陵没有回答,想必觉得此刻,谢临渊说什么都已无任何意义。
“一拜圣上、皇后娘娘。”宣读的公公喊话。
丫鬟搀扶着涪陵与谢临渊跪拜圣上、皇后娘娘。
“二拜文武百官。”此拜不用跪,但需行礼。
百官也需回礼。
谢临渊直起了身子,最后一拜,他与长公主便礼成。
自此之后,他便是南朝驸马爷且这只是他仕途的新篇章。
就在这时,宣读的公公还未喊“夫妻对拜,送入洞房!”负责宫门的将士,急匆匆地跑进来,“报!圣上,有紧急情报,请圣上定夺。”
……
闻言,圣上动怒,“成何体统!长公主与驸马爷正行礼。”
掌事公公怒道,“来人,拉下去。”
将士抱拳半跪在殿前,“是晏大人回来了!”
音落,大殿一阵喧哗。
老中书令的表情最为精彩,“你说什么?我儿回来了?”
他演的惟妙惟肖。
将士不敢耽误地道,“是,不仅晏大人回来了,苏大小姐也回来了。”
众人的呼吸瞬间被夺。
谢临渊听到苏瑾的声音,手中持着与长公主拜堂的绣球当即落在地上,“谢郎,我这还未死,你就要另娶他人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