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那日便会不药而愈,你也别太担心她,就她那性子,知道真相后,指不定还反过来指责你。”
……
晏长鸢什么性子,看着她长大的都知道——就是个蛮不讲理的。
泼赖又任性。
若不是中书令府三小姐,早死八百回了。
“你也不必如此贬她,她性子是刁蛮点,但活泼,心也善良。长河不是寻不到机会让她吃苦,似乎心里有数,她再刁蛮也坏不到哪儿去。”
九皇子抬眸凝她,“这么快又护着他?他都让你‘失身’谢临渊了,你还放不下他?”他让人传信来,九皇子是高兴的,但内容却让他不悦。
涪陵怎么说也是他姐,他虽然也清楚明白这是无奈之举,可他直接提出顿让他有种杀人诛心之感。
尽管,不用猛药,涪陵也不会抽身,但这药太猛了。
即便是他也想揍人。
……
“也没有护不护,你我都知道,即便他不传信来,我也是谢临渊必踩的垫脚石,他亲口提出何尝不是为了救我?社稷面前,他能保住我的清白,又可从中让我抽离皇家,我该感谢他的。”如果他不提出,她失清白一事必然,而圣上让她嫁,也是必然。
他免她苦。
自己背负骂名。
这样的晏长河让她不得不爱,但也让她不得不松手。
九皇子未再言语,老中书令请旨一事,她应该也知晓了。
能让晏长河第一时间未传信报平安,还在幕后策划一切,皆因苏瑾的安危。
唯有苏瑾让谢临渊身败名裂,他才许可将计就计拿下太子。
……
如果涪陵连这个都看得还不够明白的话,那真是枉自倾慕他这么多年。
她应该比任何人都还要了解他内心所想的事情。
说什么社稷为重,涪陵一个字不会信。
不过,她好像也坦然了——败给苏瑾,她心甘情愿。
在他最需要陪伴,共商计谋之际,都是苏瑾这个商贾之女在他身边。目前她还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,若有,他选苏瑾,也是情理之中。
现在,万事俱备,就待他们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