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谢家不安生。”谢老夫人不仅未有悔意,依旧觉得苏瑾克他们谢家。
表妹也紧张地看着谢临渊。
谢临渊头痛不已,“法子倒是有,但就是很冒险。”
……
闻言,谢老夫人与表妹急切地问,“什么法子?只要有法子就行。”
“是啊,表哥,当务之急,还在乎冒险吗?即便不冒险,苏大小姐不也要退婚吗?”表妹觉得富贵险中求,不冒险一次怎知不能成功?
何况,都火烧眉毛了,他还在乎冒险不?
不该更果断、更有手段地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吗?
就像苏哲!
苏家利润七成充国库,即便是商贾,钱到位了,圣上直接赐封皇商。
所以,他不要再用之前的法子了。
温和手段不见成效,反而容易失效。
他该下猛药!
谢临渊还未将法子说出,便听管家来报,“大人,苏老爷求见!”
登时,谢临渊一怔,谢老夫人与表妹面面相觑,“他来做什么?”
“小的不知,但来者火急火燎的。”管家道。
……
谢临渊沉吟片刻,决定先见苏老爷,再与母亲、表妹商议状元府破釜沉舟的法子。
“请他到大厅。”苏老爷过来无外乎两件事:一,确认母族苏家是否真被赐封皇商;二,怕被苏家打压,仗着岳丈身份来求一份庇佑。
他这位岳丈,做什么都可以不精,但保全自己的利益向来最精。
苏老爷前来状元府,确实是为了这两个原因,但最主要的还是想确认母族苏家是否真被赐封皇商。
苏老爷对于苏瑾遇害,只在收到信息时怔了一下。
他脸上并未有过多痛失女儿的情绪,反而只有焦灼。
一是因为南部赈灾,苏瑾本应代表他这个苏家而非母族,虽然不知后来为何变成母族,但细想之下,苏瑾与母族的关系早就修复。
他就该在听闻苏哲重振时提防。
但他未料到,苏瑾如此爽快答应南下,除了家族生意,最大的原因竟是为苏哲谋一官半职。
……
苏老爷听到整条巷子都在疯传苏家母族为治理水患如何出钱出力,苏哲大少爷更是深明大义,腿伤未愈便前往灾区。
苏老爷怒不可遏,当即让掌柜去澄清:“苏瑾代表的是我这个苏家,不是母族,我才是苏瑾的生父!”
然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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