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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老爷似懂非懂,目光瞥向从苏伯说谢临渊来,就不在出声的苏瑾。还未从她神色中揣测一分,就听苏嫣道,“原来如此,甚好。状元郎,您可不知,苏伯来报,嫣儿还以为大姐姐入宫参宴,定是因为抛花一事,太子闻之青睐了。”
她笑的实在不怀好意。
苏老爷瞥了她一眼,方才让她跟苏瑾多学习一下,转个背就遗忘。
这二女儿,虽比苏北谨慎,但同样不靠谱。
谢临渊像是第一次听到,苏瑾抛花一事。
他故作惊愕,“抛花?二小姐,这话何意?”
苏嫣还未添油加醋,就被苏老爷打断,“也没其他意思,就是近日绸庄布的生意不好,瑾儿想了一个法子增客流,嫣儿闻之高兴,想与你分享。”话到这儿,苏老爷试探地问,“谢女婿,你应该不会责怪瑾儿为了生意,如此张扬吧。”
……
谢临渊要是敢责怪,就是不尊重苏瑾。
如果他还想把苏瑾哄好,顺利完婚,该闭只眼的就闭只眼。
他不能以要成婚为由,限制苏瑾。
苏老爷的话,谢临渊且会听不明白。
来时,他其实很想质问苏瑾,但想着结果,可能不是他所想的,便决定以退为进。
“岳父大人说笑了,苏瑾为生意,做任何张扬的举动,小婿都不会责备。要说责备,也该责备小婿,小婿要是有能耐,苏瑾也不会因为家中生意,抛头露面,做其他女子不解的举动。”
“别人怎么议论,小婿当未闻,小婿以苏瑾结识,便知她是做什么的,且会责备。还望岳父大人,不要过于担心,小婿疑惑谁,都不会疑惑她。”
“我是小婿的妻,状元郎夫人,她的做派,小婿比任何人都清楚,无需他人挑拨离间。”
谢临渊仍是一副待苏瑾宽厚。
他不夸夸其谈,只实诚的陈述,苏瑾这样的人,值得他的所有信任。
……
闻言,苏瑾都想笑了。
前世的谢临渊最擅嘴把式,大概觉得,在外走商怎么利索的她,终究是女子。女子都爱听甜言蜜语,只要不花钱,嘴上说几句,又不会损失任何。
谢临渊估摸地其实也没错。
她即便不是在缺爱的环境中长大,但八岁之后,就开始历经人性丑恶,尤其是苏老爷。
她极其不喜苏老爷,谢临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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