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好像,他给大小姐的容忍已经用完。
呸!
真小人。
……
“去,为何不去?难得瞌睡来了,有人递枕头,你会不睡?”苏瑾坐在妆台前,翠柳见她开始解鬓,当即上手,“大小姐,您知道奴婢愚钝,您就直接明说吧,省的奴婢与夏莹猜。”
闻言,苏瑾笑了,对着铜镜朝她们俩人,翻了个白眼,“你们啊,真得好好锻炼一下脑子。我问你们,太子宴请中书令,先不说,时机来的怎么那么巧,就说,特意强调状元郎带上我,为何?”
翠柳夏莹当即问,“为何?莫非是二小姐说的,您向中书令抛花,惹他注意?让状元郎带上您,是为了让中书令难堪?奴婢看,很有可能。”
毕竟俩人是宿敌。
苏瑾笑,“你这小脑瓜子,灵活过头了。我一个商贾之女,抛花又现场说明是引流,太子请我参宴,不就是告诉旁人,他是蠢的?”
……
翠柳跟夏莹不明了,“那究竟是为何?总不能对您临时起色吧?哦,奴婢明白了,太子应该是耳闻坊间传言,又见你抛花,给状元郎难堪!可也不对,他不是拉拢状元郎吗?莫非……”
夏莹恍然大悟,“他是让状元郎感激他,从而投靠他!”
闻言,苏瑾笑了,“只是其一,最主要的,还是那一千万两白银!苏北已经告诉太子殿下,他来刁难了。”
“啊,那您且不是很危险?”翠柳惊道。
苏瑾又道,“恐怕宫宴才是个开始,我倒是不怕这个,只怕……”苏瑾沉了眸色——太子醉翁之意不在酒,而在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