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所以,此路不通。
第二条,也是很难做到,却也很容易,只要苏瑾恩于社稷或者谢临渊身败名裂,令龙颜大怒,她再请旨退婚,圣上看在她的功勋,定会许。
第三条,也容易,就是攀附一位会让她成功退婚的权臣。可这条也意外着,危机重重。历代权臣如商人一样都是交换,且,南朝能做到助她脱离的,不下两位。
一位是当朝太子,另一位则是至今未娶的大爷。
大爷的忙也不是那么容易获得,但苏瑾不愧是商人,她自己很清楚,该选择哪条路,虽然有点冒犯,但没证据,大爷也不会兴师问罪。
毕竟,人家就抛了朵花,且现场说明,引流用。
……
大爷莫非自作多情?
太子殿下那儿更不要说了,他会让求助他的苏瑾,最后连尸骨都不会剩。所以,她才会选择大爷,以备不时之需。
——胆子是真的大!
朝中即便是长公主,也不敢如此打大爷的主意。
她是运筹帷幄,又恰到好处的收放自如。
此女若收服,不说大爷得臂,就说整个中书令府,也是有利。
要知晓,苏瑾虽然是南城身份最低的商贾,可手中银两充足,任何权臣都不会嫌弃,就怕人家看不上。
……
“您推测的倒是很利落,那您再推测一下,这抛花为何不是纯色,而是七种颜色。当真如您说的,她能收放自如?”晏长河目光依旧锐利地落在抛花上。
管家迟疑,“难道是……”恰时,缪长宁从空中降落,“大爷,太子行动了,邀百官以及您,还有谢临渊携带苏瑾,明日戌时入宫为您设宴。”
晏长河深邃难测的眸,骤然变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