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她算第一次对视。
苏瑾在他眸中看到的是磊落,欣赏以及难测,而他在苏瑾眸中,也同样看到磊落,欣赏,没有难测,却有敬仰,“那巨大的花,也不是七种颜色的花瓣。”
苏瑾,真的很聪慧,且她的聪慧,并不是只有表面,而是极其运筹帷幄。
她抛花,早已把会引来的潜在危机的问题,都妥善处理好。
即便他不回答太子的提问,她也会回答。
……
苏瑾心脏猛地一跳,与他对视那一刻,她只感,这个世间,除了大表哥外,竟还有一人懂她。
晏长河,不愧是南朝,所有人敬仰,倾慕的对象。
——他竟然全都明白。
哪怕他们未说过一句话,但他就是能从她,别有用心的抛花花瓣上看出,那是代表南朝百姓。
七个颜色,七个区。
南朝不大,但也不小,每个区都有特定的颜色,这还是晏长河上值的第一天,就向圣上提议。
此话一出,所有人都惊愕在原地。
尤其谢临渊。
他虽然知晓苏瑾抛花一事,但却不知那花长何样,也不曾详细盘问表妹,只当那花就是寻常引流的。
如果苏瑾当真用了七种颜色,作为花瓣,那太子所谓好奇的话,就是抬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……
虽然他很高兴,不会因此,被太子施压,但也不悦,苏瑾太过自作主张——这不是让他在晏长河面前出丑?
好在晏长河未把问题抛给他,不然,真是丢大脸了。
晏长河还是偏向他的。
毕竟,收他为谋臣,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。
何况,他也不会便宜太子。
然,谢临渊想多了,晏长河没把问题抛给他,是因为他已经失格。
先不管苏瑾抛花究竟有何目的,就说,作为状元郎,竟在圣上下旨没几日,遭苏瑾退婚,人品便足以见劣。
连宁愿弃掉,也不愿在扶持的恩人,如此费尽心思,可见无救。
——他现在应该都还不知晓,苏瑾退的可不是婚,而是昔日她对他所有的付出,包括她的心。
何等的劣人啊。
……
太子未料,苏瑾抛花上七种颜色的花瓣,竟饱含着这个意思。
该死,他也只当她向晏长河求助的普通花而已。
“哦,是吗?”太子目光极其锐利地看向了苏瑾。
苏瑾不畏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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