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之想?老爷,宁拆一座庙,不拆一桩婚,状元郎应该不会生气的吧?”
苏老爷顿时一怔。
……
赵氏虽然可恶,但话说到他心坎上了。
苏瑾如约履行约定,他自是喜悦,但谢临渊也不是傻的,真会相信,她是为了绸缎庄的生意?他已经疑惑,他替苏瑾担保离开状元府,与苏瑾是有约定,苏瑾要是没成功搭上晏中书,他肯定会被谢临渊记下。
正当苏老爷想,该如何回复赵氏,苏伯就提着袍角小跑进来,“老爷,谢状元过来了。”
闻言,赵氏当即大惊,“可是来兴师问罪的?”
她笃定一般,开始焦躁,“老爷,这可如何是好?瑾儿,你快想想,待会该怎么面对状元郎。”话到这儿,赵氏可真是无孔不入,自认的滴水不露,“瑾儿,要不,打发他回去,不见!”
反正,她也不会见。
赵氏故意激将,苏瑾还未说任何,就听苏嫣道,“大姐姐,不可。状元郎若是悲伤过度,将你抛花一事,断章取义,那坊间传为,不就变成您的不是了?虽然,您根本不屑,但此一时,彼一时。苏伯,快快请状元郎进来。”
……
苏嫣幸灾乐祸。
她等的好戏终于来了。
苏老爷这下无主了,“瑾儿……”
“父亲不必慌张,状元郎不是兴师问罪来的。他啊,是奉太子殿下,设宴款待晏中书一事前来。”
苏老爷三人当即惊愕,“太子殿下?”
苏伯这时道,“是,老爷,夫人,二小姐,状元郎说了,让大小姐领旨,明日戌时与状元郎前往中宫,参与太子设宴中书令。”
赵氏母女:“???”
——苏北,成功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