洁癖?他怎么未听说过?
她就是不满他,嫌弃他,现连他喝过的酒杯,她都嫌脏。
太子未料,苏瑾会找这般托词。
果真聪慧伶俐,见谢临渊不在场,他也无法对证,但……想就此不入他的圈套,他会告诉她,即便晏长河在场,她也逃不出他的掌心。
……
“哦,是吗?既如此,那更该更换。是本宫的疏忽,还愣着作甚?还不让膳司送新的酒杯来?”太子严厉,眸中目光闪烁暗示,丫鬟行礼还未说,“是,遵命!”又被苏瑾打断,“麻烦殿下,还请殿下收回命令,民女可不敢,殿下体谅,民女万分感激,但让九皇子久等,民女又罪过。”
太子呼吸顿时一滞,好过滴水不露的商贾之女。
——就不入他圈套是吧?
太子黑眸闪过阴鸷,刚张口,一直饶有兴趣的九皇子打断,“那为何要用中书令大人的酒杯?苏大小姐,本皇子可以把酒壶递给你。”
这样她也能喝。
苏瑾,老实交代,你对晏长河,是不是也很感兴趣?
涪陵皱眉,目光再次落在晏长河身上,发现他的神色一如既往。
她很是不解,即便她不是真的完全了解他,可这种情况,她居然还未看出他心中所想。
长河,你对这个苏瑾,是不是有其他打算?
……
“自然是中书令大人的酒杯,最为干净。”苏瑾如实答,没有谄媚,也没有讨好。
晏长远瞪圆了眼,“哥,她好像一直都在关注您!”
宫宴已有半个时辰,但晏长河的酒杯,从入座起,即便倒满了酒,却未用。晏长河不喜酒,满城文武百官皆知,除圣上可让他端杯子,他参加的任何宫宴皆不碰。
闻言,九皇子饶有兴趣的神色,更浓了,“哦,仅如此吗?”
他雅痞的笑容,实在很贼,但苏瑾又很坦诚,“不仅如此,最主要还是仪态。九皇子,民女只是一个商贾,得九皇子赏识,是民女的福气,若再用九皇子的酒壶饮酒,民女会很惭愧。”
九皇子当即发出爽朗的笑声。
长河,听到了吧,这丫头,嘴很利。
……
晏长河未回应九皇子,苏瑾嘴不利,且能走商。
商人本就生的一张巧嘴。
不足为奇,是你少见多怪!
九皇子极其不满地,回给他一个颇具嘲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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