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离开状元府,现在还要羞辱,有恩我谢家的表妹。”
“苏瑾,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?还是你觉得,你只有这般,我才会主动到圣上面前,请旨退婚?苏瑾,我说过,你要怎么罚我都可以,但你不能这样折辱表妹,你真的想,我亲自到圣上面前,请旨退婚?”
“苏瑾,表妹都自愿离开,只为成全你我,你与她究竟是谁,不识好歹,不识抬举?她一个因我受辱的人,寄人篱下,本可以在外安度,但因为感激你对我的照顾,忍着多少闲言碎语入府。她不要任何,只要一个栖身之所,你都容不下她?”
“苏瑾,你的大度以及善良,不是这般驱使你行事的。你简直让我失望透顶,你怎么能如此让我失望。表妹,她是为了谁,在这儿受辱,卑屈?她是为了你我。苏瑾……”
……
“状元郎很感动是吧?我也是因为感动,才额外将表妹,要的一万两白银盘缠,改成一百万两白银跟庄子。谢郎不谢我,反而责备我?怎的,是因为我要她,让你亲自去请旨退婚,恼羞成怒?还是……”苏瑾望着身心,都饱受打击的谢临渊说,“你心心念念想要余生都照顾的表妹,会因为一百万两白银跟庄子,把你卖了?”
谢临渊大概没有想过,苏瑾有天会在他身上用离间计。
他不是报恩?他不是觉得,她难以容忍表妹在府里?
好啊,她主动离开,她把银两变大,目的不也是让他看清楚,临死你都要合葬在一起的表妹,别说一百万两白银,十万两白银,她都会卖了你。
——而你,还高兴地给她数钱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