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有不瞧的。但她也不能让谢临渊,察觉心中所想,总要褒贬一下。
谢临渊想了下,表妹是他用来迷惑苏瑾的,他的重情义。
晏长河此人重才情与人品,苏瑾闹退婚,已是不妥,表妹接来若关在府里,也不妥。
露露面也好,对于他滴水之恩,涌泉相报的名节,也是好的。
“去吧,带上两个丫鬟,切记,圣上下旨恭迎场面浩大,街上很多贵人,远远瞧瞧就行,不能莽撞。”
表妹当即欠身,“多谢表哥,阿瑛定不会寻事。”
她又不是傻子,关键时期,给谢临渊添事,那就是自断财路。
她不会寻事,她就是好奇,令南朝贵女统一战线,只可远观,不可亵渎的晏中书,当真谪仙?
……
表妹可能有所不知,即便晏长河当真谪仙,后日,她也见不到。
何况,晏长河什么人,苏瑾前世都未能见过几面,她一个只想在状元府里,荣华富贵的人,能见?
得了许可的表妹,搀扶谢老夫人回屋休憩,折回自己屋时,又去了趟苏瑾的屋。
她拿了些衣裳跟首饰,这可是她初入南朝大街,不寻事,不代表,不把自己打扮的美艳。
贵女们的目光都在晏中书身上,那那些权贵子弟呐?
总会有人注意到她的吧。
——她又不是苏瑾,只吊谢临渊一人。
她啊,得为自己多打算,这靠谁都不如靠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