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右手把玩的铁扇,触碰了一下此红绳,“我应该说,众里寻他千百度,蓦然回首,那人却在,灯火阑珊处。长河……”哐当一声,晏长河车夫,缪长宁拔出腰间的刀,架在九皇子的脖子上,“九爷,别作死,把东西给大爷。”
九皇子那句,“你心仪之人,会不会也在其中。”还是卡在喉咙里。然而,他也不是会让自己受气的,至少会在袖中掏出卷轴递给晏长河,缪长宁收回刀说。
“卷轴什么时候都能看,你寻的那娘子,这可是千载难逢机会,你多看看,指不定,就寻到呢?”晏长河没有回他,当即打开卷轴。
见状,九皇子切了声,“不是知晓你是什么人,我跟父皇一样笃定,你压根就没心仪之人。长河……”这时,楼下喧哗声忽然沸腾,九皇子听到有人喊,“来了来了,晏中书来了。”
九皇子嘴角抽了一下,很怀疑,是晏长河让缪长宁放出信号,让跟随他南巡的队伍入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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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长河两耳不闻窗外事,专心看卷轴。
无聊的九皇子,此时起身,来到窗前,开了一丝缝。
苏瑾即便有意的,在瞥了一眼,也因下面人喊,晏中书来了,收了思绪,“翠柳,准备!”
她退在一旁,夏莹将花球抱上窗,翠柳皱眉,那些欢呼的贵女,听到晏长河来了,就开始抛花。
“晏中书,我们好喜欢你,晏中书,南巡辛苦了,晏中书……”喊声一个比一个娇媚,直到苏瑾让翠柳,把巨大花球抱上窗,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惊了。
“哎呀,那只瞥一眼的小娘子,是要招你为婿吗?长河,你快来看啊,好大一朵抛花啊。”
晏长河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