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即便她常年走商、见多识广,但这份条理分明,连他都需思虑许久,而她却像早已经过完善妥当、甚至堪称完美的部署。
晏长河信她退婚决心,但为退婚,如此费力,又是他存疑的。
缪长宁说了句极其中肯的话:“大概她其实还是想讨好爷的。”
毕竟讨好他没有任何坏处。
尽管她足智多谋,也别有居心,至少目前不曾害人。
他素来看人最准,这次也不例外。
可缪长宁不知,苏瑾就是一个例外。
……
“倘若我能窥视她内心一二,本官自然会收拢。毕竟苏大小姐确实很有钱,也很聪慧。将她收拢,太子定会跳脚。当然你也知道,若圣上知晓苏瑾真成了中书令府的谋士,本官离叛逆也就不远了。”
“她并非讨好本官,而是处处要与本官划清界限。她很清楚,退婚一事若在此次救济中遭到太子与谢临渊反咬一口,本官与她都将难以脱身。”
“所以她很聪慧,把苏哲举荐到本官面前。她需要一个有权势的人,但这人不能是本官。苏哲若能重振,昔日本官就看中他,是最为合适的人选。”
“你说她讨好本官,不如说从始至终本官都是她与谢临渊退婚的工具。她的讨好,也只是让本官少被利用几次而已。”晏长河自嘲,从未想过南朝无人不敬、即便是圣上也要顾及的自己,有天竟会被一个女子——还是商贾——当成谋事的工具。
他是该感到荣幸的,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