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死。”他送他去给她陪葬!哪怕会脏了她的眼,他也必须送。
这是他欠她的。
……
“苏哲,你够了!本官处处忍让你、体谅你腿疾一事,看在你是苏瑾表哥的份上不与你争辩,可你字字句句都在羞辱本官!本官再不济也是新晋状元郎,你要告本官,拉本官陪葬?好!本官今儿也把话放这儿:本官不怕你!也不会再看你心系苏瑾、因夺爱之恨仇视我而宽恕你!你我皆是读书人,苏哲,你腿残了,品行也要跟着残吗?”
苏哲怒叱,“谢临渊!”
“莫非本官说错了?南部灾民不知你我苏瑾之间究竟是何关系,南城会不知道吗?你嫉恨我不仅夺走了本该属于你的状元之位,还有挚爱苏瑾,现在竟企图诬告本官谋杀!那可是本官的未婚妻,下个月就要完婚了!”
“苏哲,你心急如焚也要讲良心!苏瑾爱的是我!你不能再利用腿疾之事,要求苏瑾不离开你。她是有婚约之人,你们感情再好,男女终究有别!”
“谢临渊!!!”苏哲再次痛恨自己无能。
如果他能站起来,他一定会把谢临渊揍到死。
……
“谢临渊,少血口喷人!大小姐还在危机中,你就在这儿迫不及待地玷污她的声誉!你还是人吗?”翠柳想把苏哲放下,可雨中苏哲无法站立,她若放下,也打不过谢临渊。
她只能怒叱谢临渊——他还是不是人!
他怎能在此刻还想着毁大小姐的清白。
谢临渊自然要毁,不然,将来毁的就是他。
他一副失去理智的样子质问翠柳:“那苏哲呢?不分青红皂白就揍本官,本官忍了!一次又一次,本官还要继续忍吗?翠柳,本官好歹也是朝廷命官,苏瑾出事、灾民在此,你让本官颜面何存?何况本官并没有说错,他苏哲难道不是嫉恨吗?”
“他对苏瑾是什么心思,南城昭然若揭!你家大小姐上哪儿去找本官这样大度的男人?不要因为被戳穿就恼羞成怒,除非他苏哲发誓,他对苏瑾只有兄妹之情!”
“谢临渊!”苏哲再次暴怒。
晏长远忽然喊了声,“够了!现在是吵的时候吗?都去找人。”
……
他一开口就吐血。
晏长远第一次深刻体会到,兄长身居中书令一职有多辛苦。
就一个水患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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