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对我越执着,对他反而有好处。因为圣上制衡,中书令大人,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。”
“我现在要做的,就一个字!”
……
众人屏住呼吸看向苏瑾,“什么字?”
苏瑾斩钉截铁道,“等!等一个我可以见圣上的机会!”
苏哲皱眉,“你的意思是说,你要亲自请旨退婚?”
苏瑾点头,“是!谢临渊再不济,也是圣上亲自点的新晋状元郎,我若要退婚,即便他亲自请旨,也会受罚,更何况,他不会亲自去。他向来巧舌如簧,自诩情圣,在我没有足够证据证明,他是伪君子之前,圣上定会偏袒他。”
“所以,我也需要一个可以与他制衡的机会。”话到这儿,苏瑾便问,“三位舅舅,瑾儿之前让你们收购的药材,可都囤好了?”
苏家三位爷当即点头,“都按你的吩咐囤好,也按你所言,封锁消息。瑾儿,你说等的这个机会,不会是跟这个药材有关吧?”
……
从他们替苏哲到庙里求平安回来,大嫂将苏瑾让他们做的事告之起,三人便惊愕在原地。
囤药材,于商人而言,不是什么大问题。何况,苏瑾刚从苏老爷那儿,拿到了药材全线,无论他们怎么说,都说的过去。
要说的事,突然间囤药材,商人直觉不会有错。
苏瑾是不是已未卜先知不久后,南朝将发生重大灾难。
苏瑾知他们存疑,但还是那句,“到时,就揭晓。”
——待她立下这个功,不用三个月,谢临渊,你我就此再无瓜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