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,他最终还是会选择他。
“谢大人,这是作甚?快快请起,本宫也只是闲聊,问问而已。谢大人坚持,本宫自然相信,只不过……”太子把玩手上玉扳指,“圣上那儿怕是要瞒不住。谢大人,本宫就假设一下,此次南部水患,苏大小姐若是立功,你说,她会不会用此,请圣下退婚?”
“当然,本宫只是假设。谢大人与苏大小姐情比金坚,这次水患,苏大小姐即便立功,也会替大人求赏。毕竟,扶了谢大人那么多年,她一定都是优先为你着想。”
……
谢临渊紧紧地作揖。
其实,他们心里都很清楚,他与苏瑾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
只是还未下旨,睁只眼,闭只眼的试探。
南部水患,苏瑾前往,虽然的确为苏家货物,但已她助人的心,定会调动身上所有能用东西赈灾。
晏长河现在与她一起,俩人从宴会中交流,看似没有任何章法,实则都心如明镜。
太子让他尽快决定,别等苏瑾这儿立了功,到时,他的谎言就得揭穿。
圣上极其不喜说谎成性之人。
晏长河更别说了。
且,已成废棋的他,也入不了他的眼。
……
真是一个两个都将他往绝路上逼。
不过,谢临渊又很自信,苏瑾即便这次水患会立功,但他不会给她开口,请圣上退婚的机会。
——他有能拿捏她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