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害怕被牵连,藏粮的,躲着不出,抵制的,什么都有。
还有人说,晏大人不能为了救济灾民,就把平安无事的他们扯上来。恰好,连续多日大雨,没有暖过的灾民,开始生病。
晏大人这才亲自到下游,寻法子。
……
苏瑾呼吸被夺。
水灾严重情况比她想的还要大。
上游之人,救济是情分,不救是本分。
一个处理不好,就如王掌柜说,晏长河若是让生病的人,将病带到上游,也会被参。
唯一法子,下游寻出路,还得断洪水。
但这次水灾,是好几个村子,方圆几十里,雨停,还有一丝希望,但一直下,苏瑾感到晏长河难处。
这时,张县令喊道,“大人,您回来了。”
他眼里的急切,深怕晏长河出了意外。
水灾泛滥,先不问是哪儿出的问题,就算救援在及时,死伤无数,水灾过后,圣上也会彻查。
身为当地县令,未及时阻拦让洪水泛滥,有着不可推卸责任。
晏长河救济又出了差池,更是罪上加罪。
水灾治好,晏长河又平安,方能保命。
……
苏瑾抬眸望去,雨雾中,男人身着蓑衣,锦衣华服跟她一样,全部湿透,向来端正的脸,还有污泥。但不影响,他与神俱来的威慑。
苏瑾撑伞向前,尽管她也湿透,但还是把伞,移到他的头上,“大人,可寻到解救之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