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,但又问了一句,“明日发月钱,你可都备好了?”她让阿瑛算了下,府里丫鬟小厮总共月钱,需要两百两,听时,谢老夫人震怒,真是商贾之女,花钱大手大脚。
两百两都够寻常人家两年的开销了。
真是败家!
不过,旋即想,花的也是她苏瑾的钱,她就睁只眼闭只眼。
可谢老夫人还是觉得,她的钱,不就是渊儿的钱?
夫妻过日子,不能这么挥霍。
一个状元郎夫人,如此不会持家,会让渊儿名誉受损,对仕途不好。
“……皆已备好,母亲无需挂心。”谢临渊把盛了黄瓜汤的碗,放谢老夫人面前。闻言,谢老夫人当即松了一口气,“备好就好,你贵为新晋状元,莫要苏瑾寻的丫鬟、小厮瞧不起,免得他们以下犯上的里外嚼舌根,让苏瑾笑话了你。”
……
谢临渊忽然没胃口了。
他把手中的碗筷放下,“母亲说的即是,忽然想起书院,还有一事未做,阿瑛,又得麻烦你,替表哥照顾母亲,我去去就回,不用等我归来。”
谢临渊重新穿戴官服,戴上官帽出去了。
谢老夫人喊了声,“什么事,重要到饭在面前,都不吃就走?渊儿……”他是不是没跟她说实话?还是她哪句话,惹他不悦?
谢临渊未回应,让管家备马车,他未去书院,而是去寻一些,昔日一起科考的好友。
——他借钱去了。
见状,表妹皱眉,也没了胃口,清福没享到,每天皆受气。
要不,她捞苏瑾点钱,做打发她走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