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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临渊最难一次,还不是罢黜太子,而是太子一脉清晰,她这儿若是垮了,谢临渊就会无奈倒戈相向,因为他们都很清楚,想要晏长河收他为谋臣,谢临渊必须得有自己的能耐。
苏瑾经营的铺子被联合打压,那一年,不是翠柳拿出了,平日里她赏给她的银两细软,苏瑾都不知道,该如何渡过难关。
……
“不催你嫁人,你想做什么都可以,但大小姐我还是想问一下,存那么多银两你打算做什么?”翠柳不会帮计,还在世的父母与弟弟。
她跟夏莹被卖,尽管只有八岁,但她说了,买她的钱,就是还恩。苏瑾那时五岁,也未去盘问,只听母亲提过,都是可怜人。
商贾有钱,但地位依旧不高,何况贫民。
翠柳被卖,听夏莹提过,她们俩人跪了父母很久,从三岁懂事,就帮衬家里,可最后,因为弟弟,还是被卖了。
翠柳觉得,她不欠他们任何,哪怕谢临渊做到了首辅,翠柳亲人寻来过,翠柳也未有任何动容。
苏瑾知道,人啊,都是要经历刻骨铭心的寒,才会重生。
“不打算做什么,也不用特意去做什么,奴婢存钱想着,若有哪日大小姐需要奴婢,就算不多,只要能帮到大小姐,奴婢就觉得值。在说了,奴婢还想着,大小姐跟状元郎成婚后,不是会有小少爷小小姐么?奴婢也会置办些东西,这不都是些银两吗?”
……
闻言,苏瑾眸眶红了。
原来她心里早就为保护她做一切准备了。
哪怕微不足道,但她付出了行动,不是吗?
苏瑾没让翠柳发现她眸眶红,起身来到水盆前,“就你嘴最甜,这么忠心为主,大小姐我不给你点赏赐,都说不过去。不如把明日收回的店铺,赠给你可好?”
当即,翠柳受惊,“大小姐,又拿奴婢开玩笑。这间铺子是夫人的嫁妆,您好不容易拿回来,怎么能给奴婢?奴婢可不敢要,这赏赐太重了,奴婢怕没命受,大小姐还是让奴婢还留着命,照顾大小姐吧。”
见状,苏瑾笑得直不起腰枝来。
翠柳就知道,大小姐又打趣她。
“您还笑?别笑了,哪个大小姐有您这般?送店铺给奴婢,您可是第一人,那得多少银两。”
苏瑾抬手戳了下她的榆木脑袋,“夏莹说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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