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她在公报私仇,她在挑衅,他这个父亲的威严。
苏瑾佯装惊愕,苏北又回到正题上,“她还能为什么?她就是不把父亲您放在眼里。”
闻言,苏瑾笑了,“亲爱的弟弟,你这话未免太过搞笑,从金钗之年起,何时你见我把父亲放在眼里过?”
苏老爷:“……”
“父亲,您听,她终于承认了。父亲……”
“我承认了又如何?这事不是整个苏府,都知晓的?父亲,插科打诨的,可不是女儿,还是让女儿来回答您吧。父亲只是拜托女儿救出苏北,并没有特意强调,是毫发无伤。”
……
“且,女儿许诺父亲的分文不花以及府伊大人,亲自派人送来,可都实现?父亲不用降罪,以其在这儿,给女儿冠莫须有的罪名,不如让弟弟如实交代,他究竟是因为什么被揍?应该不会是,府伊管家都亲自到牢狱中释放,弟弟面子过不去想威武或者,让姐姐我亲自跪下来迎接吧?”
“哎呀,那可真是难办。姐姐我走时,只给府伊大人说,放了弟弟。早知有此,姐姐一定去狱中,亲自接弟弟出来。”
苏北:“……”
突然发现,苏瑾的嘴怎么比之前利索了?
莫非退婚,受了刺激,谁也别想惹她?
“即便如此,那府伊也不该打人。大姐姐,您瞧,苏北都被打成什么样子了?”苏嫣还是气不过,至今仍不信,苏瑾这是搭上府伊,这层关系了?
岂有此理。
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?
……
“二妹妹这话有失身份跟没道理吧。你当府伊大人的面子有那么好给的?有句话叫做,敬酒不吃吃罚酒。弟弟,这不都是你自找的么?”
苏北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