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辰,朱府伊已让人送苏北回苏府。
她需养养神,回府才好进行下一个计划。
——苏北,这辈子,你就永远地待在牢中,别回苏府给她添乱。
……
府伊大牢。
狗仗狗势的管家按朱府伊命令亲自来传话。
“管家大人,老爷怎么忽然放苏北了?不是说,要用苏北胁迫谢临渊,入太子幕僚?难道是谢临渊答应了?”大牢掌管使跟管家为同乡,俩人私底下没少摸油水,互传信息。
这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,只是今儿,掌管使很困惑,管家怎么亲自来?一般这种情况,那都是需要把释放的一方给供着。
苏北,苏家独子,虽然是个商贾,但姐夫是新晋状元郎,嫡姐更了不得,哪怕不合,有钱就行了。
恰好他们这些狱卒小官,缺的就是钱。
这苏北在牢中,即便是因为睡了府伊大人的小妾被送进来,可他哪是来受罪的,依旧享着福。
这不,还未见大牢,就听他的吆喝声传来,“来来来,下注,满上,都不要害怕,不就是钱么?我那巴不得我死在狱中的嫡姐,定会被我那需要我传香火的爹叫来,请我出去的。大少爷我,亏不了你们任何一个人。”
……
闻言,管家头痛不已。
就这纨绔,就该排在城中十大纨绔之首。
如果不是身份无法入列,管家第一个投他。
果然,投胎真的是门技术活,苏北这样的纨绔,不是投胎技术好,进了大牢,且还这般无法无天。
“不该问的别问,赶紧让他滚出来。”他脸还疼。
做完老爷的吩咐,得赶紧上药,不然,明日定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