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这么一走,状元府一天都维持不下去。
这太可怕了。
苏瑾就是有恃无恐。
谢临渊没有回答,母亲的话,他听的懂,可眼下,哪是他急,苏瑾就回来呐?
表妹抬眸瞥了眼,清俊面容尽显疲态的谢临渊,“表哥,我这儿还有些许银两,捎会儿拿出来,你给管家,不管怎样,苏大小姐回府之前,府内的一切都要运行。”
闻言,谢老夫人怒了,“怎能让你的银两?”
表妹当然不想拿出自己的银两,可不做做戏,谢老夫人又怎么会这般说?
……
“姑母,此一时彼一时,我的那些银两,也只是救救急,跟苏大小姐的比起来,无法比。阿瑛既然已经入府,府内的一切与阿瑛都息息相关。阿瑛也相信,表哥定能哄回苏大小姐。”
“表哥,我们是一家人,同享福,也能共患难。”阿瑛眸里的柔情,一如既往地让谢临渊心跳。
也许,他就不该好高骛远。
可命运有时候,就是这般霸道不讲理。
没被苏瑾救,这辈子,大概不会起,他定要成为人中龙的想法。
可他就是被苏瑾救了。
即便没有苏瑾,高中状元的他,也会入赘朝中贵女们的府邸。
他是喜欢情爱,但也不是特别需要情爱。
比起情爱,他更重仕途。
只有稳固了,想要什么样的情爱不会有?
“心意我收了,但正如母亲所言,我还未窘迫到,拿你的银两维持府中开销。府中开销,我自会寻法子,表妹不用担心。”话到这儿,谢临渊面色微沉,“至于苏瑾,我打算晾她些日子。”
……
此话一出,谢老夫人跟表妹惊了。
“晾她些日子?”府中开销如果不是燃眉之急,谢老夫人定会点头附和。可眼下就是燃眉之急,更别说,还要筹办婚宴。
他哪儿来的钱?
府中开销都是小钱,可时间长,也是一笔大钱,筹办婚宴更甚。
他不会抵押借钱吧?
“是,我太骄纵她了。若不是我一开始就向圣上请旨,给她唯一妻位,今儿她不会如此猖狂,愈发不可理喻。我得让她知晓,我可以骄纵她,同时也可以收回。”
“我并不是没她一切都不行。堂堂七尺男儿,又贵为新晋状元,我的体面呐?既然是她要闹,就让她闹个底,最后也会哭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