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在祠堂跪着,直到认错为止!”
……
闻言,谢临渊想笑。
苏老爷大概认为他是真昏,与妻女说的话,他一个字未听见。
果然,就是他大意,他也真是无奈,想着让苏瑾静一下,没想到,这一让她离开,竟一发不可收拾。
“慢,苏老爷,请看在我的面上,别再责罚苏瑾了。她性子本就执拗,不惹她,还好。惹急了,怒了,便记仇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”
“我不怪她,毕竟是我惹她不悦。她不愿跟我回去,定也是我没打动她。是我糊涂了,退婚那么大的事,且是平日,用肉包子以及软语,就哄好的。”
“天色不早了,趁着这场雨还未下,我先回府,就不在此叨扰。”谢临渊在找托词,其实他压根就没有任何错。
是苏瑾变了。
变的不可理喻,变得蛮横无理。
看来,是他给她唯一妻位,太过骄纵她,才会让她,如此无法无天。
虽然仗着他的宠爱,没什么不好,但用他身上,决不许。
她必须遵守妻纲。
……
“状元郎……”见状,赵氏急了,苏老爷皱眉,佯装歉意,“女婿能这般想,甚好。这是苏瑾的福气,整个南朝,也就除了状元郎,能如此宽厚待她,还能有谁?女婿,这事也急不来,还得让苏瑾,自己在想些日子,若她想明白,没了你,她不怎样,就会软了。”
苏老爷让他撑住,莫操之过急。
苏瑾早晚会明白他的好。
她就是魔怔了。
现在越捧着她,只会滋长她的气焰。
他该晾她几日,待不见他穷追不放,定会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