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收回成命的法子。外祖母,一切都是瑾儿咎由自取,瑾儿是该付出代价的。好了,这事,往后在论。”话到这儿,苏瑾其实很欣慰,母族无人向父亲般质问,三月后就大婚了,怎么忽然又要退婚?
……
从始至终,他们一直笃定谢临渊绝非良人,是她忠言逆耳了。
“大舅母,瑾儿还有一事需麻烦您,瑾儿可能进大表哥书房?”苏瑾到母族,除修复与母族的感情外,最主要的还是进苏哲书房。
大夫人惊了,“瑾儿进哲儿书房作甚?是书房里有助瑾儿,顺利退婚的东西?”大夫人也是精明地,苏瑾有很多话,不能说的太明,他们都明白,都懂。
苏瑾点头,“是。不知大舅母可还记得,好些年前,大表哥写过一篇秋赋的文章?虽然只有上半段,但大表哥却停下了,说下半段还没想好,一直搁置着,不知道大表哥后半段,可写完了?”
大夫人记起来了,“可是那篇关于秋收的秋赋?瑾儿,你随大舅母来,大舅母这就给你寻去。”
苏瑾顿喜,“有劳大舅母。”话到这儿,苏瑾向苏老夫人行礼,“外祖母,瑾儿随大舅母去了,翠柳夏莹,你俩在此等候。”
翠柳夏莹应道,“是,大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