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在苏府,面对赵氏这个豺狼。
可苏老夫人也未有任何法子,当初苏瑾母亲,闹的人尽皆知,又写了断亲书,母族颜面尽损。后来不是苏瑾这孩子机智,向他们求救,母族根本插不了手。
但也因此,出了很多事情。就比如,舅舅们并不建议,她回来住。她可以跟他们学习做生意,但必须在苏府坐镇,只有这样,才能名正言顺,守住母亲的一切,还能警醒苏老爷跟赵氏,以及他们的一对儿女。
……
苏瑾想来是有气的。
不然的话,也不会学了她母亲的刚烈,竟自己选婿。
一炷香后,苏瑾的三位舅舅以及他们的夫人,都来苏老夫人的院子里。
来的路上听嬷嬷说了,六人都保持沉默。
苏老夫人知道,这事为难他们,但他们是苏瑾的舅舅,苏瑾要做任何,阻止不了,但出事了,必须挺身而出。
孩子不懂事,跌倒撞到都是正常的,但不扶持,就说不过去。
大夫人第一个回话,“婆母,不是我们没有长辈的样子,您自个也清楚,瑾儿跟这位新晋状元郎的事情,当初我们如何苦口婆心不说,讨了一顿骂,还让苏哲至今都在轮椅上。”
“您让我们怎么去管?一旦我们插手,那赵氏又不会就事论事,说我们真有长辈的样子,苏瑾自己都说了,她的婚事,轮不到两家管,我们去,热脸贴冷屁股?”
二夫人这时也插了句,“是啊,婆母,大嫂所言甚是,不是我们不管,而是我们无法管。即便我们管,那谢状元的母亲,可是瞎子,她不会说,我们苏家仗着财大,欺负他们孤儿寡母吗?”
“这事,轮不到我们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