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铺说一声,只要不过,都没任何问题。”
“现在,苏瑾要退婚,我又哄不好,母亲,您想让我数十载的寒窗苦读,高中了状元,最后却被派到荒芜之地做太守吗?”
若结局是这个,那他何必费那么多心思。
哄人,也很累的。
“渊儿,不管你信不信,母亲跟阿瑛又不是傻子,即便心里会很不爽,便宜了苏瑾这个商贾女,但母亲跟阿瑛分得清楚大局。还有阿瑛都受了这么多委屈,未对你提一个字,还不够说明,我们真的没有乱说话?”
“你就不要在对我们起疑,母亲看,她就是想摆一下谱。她要的根本就不是你去哄她,而是让我跟阿瑛去求她。只有这样,往后,你仕途即便稳固了,但也要牢记,入赘让你半点不由你,但状元府同样,也不是你说的算。”
……
“渊儿,苏瑾是商贾之女,从小在铜臭里摸爬打滚,她非常清楚,出那么多的钱,除了状元夫人位置,还得让你必须听话。哪怕我这位婆母以及你的表妹,都得对她毕恭毕敬。”
谢老夫人希望谢临渊明白,苏瑾退婚,是让她们俩人去给她下跪。
她立了威后,自会回来。
谢临渊当即反驳,“她不是这样心思歹毒之人,母亲,您莫要揣测她。”他与苏瑾相识三年,这三年,他比谁都清楚,她是个怎样的人。
闻言,表妹的面色骤然一变,像是被雷劈中了,又像是胸口被狠狠地捅了。她既在心里嘲讽——表哥,苏瑾不是心思歹毒之人,那她跟姑母就是了?
你不是说,你不会爱上她,把心给她的吗?你这句话,又是何意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