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一百万两白银,她也不会给!
真是好算计。
什么路都被她想全了。
她还得对她感恩戴德!
“知足吧,真要给一百万两白银,难道你不出吗?夫人,那是苏家独苗,作为当家主母,你有无法推卸的责任,何况,你不该为你教礼失当,负全责?苏瑾说了,她只要那店铺,其他什么都不要。何况……”苏老爷说句难听一点,“那是她生母的嫁妆!作为女儿,她拿回无可厚非,更别说,自打你拿走后,每年亏损近二十万两白银,你不会经营就还给苏瑾。”
苏老爷就知道,她会闹,哪怕比起一百万两白银,这亏损的店铺,也代表着她的脸面。
……
他立了字据给了苏瑾,就是打她的脸。
赵氏当然要闹,她不闹,往后的每年她怎么从这些店铺里面拿银子?她是苏家主母,说的好听,高高在上,可进来之后,尤其苏瑾跟母族做生意,一对儿女又不争气,她处处受打压。
她不存点银子,哪天跑路没银子,后半生怎么办?
她又不是苏瑾那位,必须有男人才能活的母亲。
她是自由的。
情啊,爱啊,她看得比谁都透。
要什么都不要要男人的心。
那是愚蠢地,自掘坟墓地。
“既然什么都不要的都能救出苏北,为何单单就要拿铺子?瑾儿,母亲的意思是说,你都有法子了,何必还要母亲割爱?”小贱蹄子,不痛不痒地就是让她不痛快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