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有时候真的想质问父亲,妹妹是次女,也是你抬的嫡女,为什么她就不用做她该做的?
不就是因为她母亲离世的早。
欺她无依无靠,又要顾及谢临渊这个首辅女婿的面子,无人问过她心里真正所想。
“杀人?父亲,未免言重了吧!莫要偷换概念以及污蔑我。杀人是要见血的,无见血的杀人,叫杀人吗?”就像她,饱受了五十年的诛心。
……
杀人至少还有一个痕迹,可诛心呐?从头到尾都没有,因为心脏在里面,所以无人看到伤痕。
“苏瑾!”
“表哥,姑母,我还是自行离开!别让苏大小姐为难了。阿瑛知道,她也不想的,是阿瑛不好,给表哥姑母添麻烦了。我这就去收拾,我走!”
“阿瑛!”谢临渊悲痛地喊一声,谢老夫人又拿拐杖戳着地,“你能走哪儿去啊?哎呀,都怪我这个瞎老婆子,以为阿渊御赐的媳妇儿,通情达理,是谢家福气!没想到,门都未过,就这样目无尊长,恣意妄为。”
“阿瑛,既然你要离开,姑母陪你一起!我也不想在这儿惹人嫌。”
“母亲!”谢临渊沉痛。
谢老夫人其实想说,让苏瑾走。可她跟谢临渊都很清楚,苏瑾不能走,谢临渊的仕途,还需要她苏家的钱打点。
她就算从未满意苏瑾这个人,也要等到过门才能表现出来。
……
“苏瑾……”谢临渊又要质问,将他母亲与表妹逼到这地步,她确定是要见到血,才适可而止?就听苏老爷雷霆一怒,“够了,婚姻自来都是父母之命,何况这还是赐婚!谢女婿,什么都别以她说,只要我还在,她敢退婚,我就当着你的面,惩戒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