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贾之女跟官宦之女,就是没法比。阿渊赶考要不是遭遇山贼,被你救下,且会娶了你?他贵为状元郎,品貌极好,即便不是公主县主,怎么也是中书令府中的小姐们。”
谢老夫人还觊觎权倾朝野中书令府中的小姐。
说,救谢临渊的人怎么会是她,为什么不是名门小姐。
朝中之事,若是官家小姐,老丈人一句话不就摆平了?
总之,她就是占了她谢家的大便宜。
……
苏瑾呸!
给脸不要脸,她也真正地体会。
中书令府中小姐?别说小姐,就南朝这位中书令,他谢临渊没她,连衣角都见不到吧。
他可是南朝唯一一位,可代替圣上批阅奏折,定国大事之人。
圣上对他的信任,满朝文武,独一份,连太子,太后都得敬畏。
更别说才情,十个谢临渊都媲美不了。
中书令府中的小姐们,凭什么看上他?看他虚情假意,真心错付,五十年后跟表妹合葬吗?
荒谬。
……
“那就麻烦谢老夫人,请我父亲到府一趟吧。正好,我也因此告知父亲,女儿无能,实在想不到法子,助谢郎平步青云。为表我的愧意,我请父亲退还谢家聘礼,我要退婚!唯有退婚,才能弥补我心中对谢郎的万分愧意。”
“谢郎,你另娶吧!娶个能给你善后,又能助你的官家小姐。”语毕,苏瑾仰望着天空,被乌云遮挡的阳光,忽然倾泻而下。
她紧紧地抓着翠柳跟夏莹的手臂,不容置喙地道,“翠柳,夏莹,收拾东西,回苏家!”
所有人:“!?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