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么?行,奴婢伺候着,状元郎在报恩,也不能拂了您的恩。没您,他谢临渊算什么啊?”
“大小姐,别哭了,奴婢心都碎了。”
然而,苏瑾还是哭了,放声大哭,像把心里所有的委屈一次性哭出来。
她憋屈啊。
五十年,她以为她这个状元郎夫人,是人人羡慕以及提及都称赞的对象,万万没想到,活到最后,竟是个小丑,竟是个笑话。
……
她想找知心的人说话。
可这把年龄,走的走,散的散,有的再也找不到。
她难受,悲愤,甚至想不顾一切地毁掉。
可她不能啊。
她只能瞥着,只能把委屈打碎咽下肚子去。
莫非还要她跟一个死人计较?
他都说了,“苏瑾,我用五十年报你提携之恩,死后,可否让我如一愿。我想跟阿瑛葬在一起,下世,我想与她做夫妻。对不起,瞒了你五十年,我想再不说的话,会永不瞑目。”
“苏瑾,我很感恩你,真的,你为我铺路,打理官场,为我生儿育女,让我谢家子嗣繁荣,殊荣永存。我也知道,我该用尽一生厚待你,但,我还是做不到,阿瑛走的那一年,我并没有因为公务驻扎陵城,而是以阿瑛未亡人的身份,守墓三年。”
“我打定了主意,回来后,定对你倾尽所有,可每见你一次,尤其是床地之事,我就感觉背叛了阿瑛。苏瑾,不是我不想爱你,给你我的心,而是我的心,早就给阿瑛。”
……
“她本该不用委身他人,我也该娶她的,可状元郎的身份,注定我不能与她纠缠太多。我饱读诗书,不是教我忘恩负义。苏瑾,这是我最后一次恳求你,看在这五十年,我也让你体面的分上,就成全我这个悲凉人的夙愿吧。”
苏瑾哭的肝肠寸断。
她以为她跟谢临渊相敬如宾五十年,他不是个把情感看中之人,原来,对象只是不是她而已。
她以为,他的临终遗言,是在孩子以及孙子家族的面前,继续谦让有礼,“苏瑾,这辈子有你,足以。”
“我走了后,你爱吃的桂花糕,不用担心没,我已让媳妇儿学会,往后你想吃,让她给你做。今年的雪,下的比往常的大,独自赏雪,别又冻着了。还有,别太思念我,也别总是梦到我,我不想让你难过,你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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