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目光。
可是她这番话出口，沈纪川胸口却更闷了。
他想解释，想告诉她自己那会说的都是气话。
但是有些话一旦说出口了，想要收回又显得那么艰难。
无力地张了张唇，沈纪川还是什么话都没能说出口，只是依旧紧紧抱着她。
苏砚微其实也没有真的在意他是抱着她下楼还是自己走的事情，她只是在试探现在的自己在沈纪川心中的位置。
见着他此刻的反应，她心中也逐渐有了底，但是面上还是装模作样地轻轻叹了口气。
沈纪川一路抱着苏砚微到了餐桌旁，等她坐下之后才从一旁拿了一双舒适的拖鞋过来，放到了她的脚边。
苏砚微也没有客气，直接穿上了那双拖鞋。
穿好之后才转头又看向了桌上的那些早饭。
全是她爱吃的。
是她五年前爱吃的。
看着这些熟悉又陌生的早点，苏砚微是真的有些恍惚。
有时候她真的觉得五年前的那个自己沈纪川比她自己记的还要清楚。
这五年她在泥沼之中挣扎求生，之前的那些优雅和矫情早就不知道被抛到哪里去了。
而眼前这些精致的糕点，这些费时费力的精致餐饮，她也好像许久不曾接触了。
这五年，活着对她来说都如同一种奢求了，这些东西自然离她更远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见着盯着这一桌子的食物开始发呆，沈纪川眼底跟着闪过了一抹不安，忍不住出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