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赶紧回家去了。
宋哲辉回去后,换好衣服后,想到刚刚被江婉音欺负的事情,又开始哭闹起来。
陆迎承没好气道:“哭什么哭?谁让你刚刚在店里踢球?你真要踢了,也该朝着她的头上踢,她要是晕倒,不就不能找你算账了?自己笨,还要闹脾气,真是没用。”
宋哲辉听着母亲数落,心里更不高兴了。
他是家里唯一的独苗苗,被宠着长大,可没受过这种窝囊气。
他见母亲不安慰自己,哭哭啼啼去找奶奶去了。
宋老太太在一楼,听到宋哲辉哭着下楼,满脸心疼,“乖孙孙,你怎么了?是谁欺负你了?”
宋哲辉哭着把事情原委说了。
宋老太太听了,气道:“那个江婉音是怎么回事?不就是被球砸了一下,至于那么对你吗?万一把你淋感冒了怎么办?”
她看到陆迎承下楼,埋怨道:“你怎么回事,我乖孙子被欺负,你也不帮忙出气?”
陆迎承有苦难言。
江婉音现在科比以前嚣张多了,她哪里敢得罪江婉音啊。
宋老太太道:“我看你也是个没用的,你告诉我,那个江婉音住哪里,我去找她算账。”
他们宋家的宝贝孙子,可不能被人随便欺负了去。
陆迎承支支吾吾介绍了下江婉音。
宋老太太听了,冷着脸:“她就是盛家那个刚找回来的孙女?我和盛老太太熟,我去找她评理,她自己的孙女,她还管不管了。”
宋老太太去了盛家。
盛老太太和她关系不错,二人经常打牌喝茶。
听到宋老太太告状,她心里也很不舒服。